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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早安,為美好的一天加油!」心靈輔導師:長輩作「長輩圖」明明是好事,為什麼要對他們那麼刻薄?

photos放大顯示 所謂「長輩圖」的大量起源,是在一些社區裡、 一些類似長青班的地方。他們教導社區裡的長者學習使用3C產品,特別是臉書或是line。而網路上瘋傳的「長輩圖」,大部分都是長者在學習時po出來的習作,何苦拿來取笑? photos放大顯示 當孩子學了小提琴,即使琴聲不悅耳,大家不都報以掌聲?為什麼當長輩在學習新事物po出一些看似平凡的東西,會惹來那麼多奚落而不是鼓勵和支持? 前兩天,有天一個朋友發給我一個訊息,她說:「你對長輩圖有沒有什麼看法?」,乍看之下,我以為她是說跟長輩有關的照片什麼的,我還回答她說:「待我有空的時候找一找。」等我細看完了那則訊息的上下文,我才知道:「喔~『長輩圖』是網路上很夯的新名詞。」 它大致是指近年來在臉書或是line上面大量出現的一些照片。人們推測這些圖文是出自中高齡人,照片的主要成份有兩部份,一個部份是底圖,多半是網路上隨手都能撈到的一些畫面,像是風景啦,花草樹木等等,畫面不難看,但很平凡。 照片的另一個成份,是一兩行字,字的內容常是一般的問候語,例如早安、午安、晚安、佳節愉快,或是勵志的佳句等等。 所謂「長輩圖」的大量起源,是在一些社區裡、 一些類似長青班的地方。他們教導社區裡的長者學習使用3C產品,特別是臉書或是line。 在學習的過程中,長者把習作的東西Po上網之後,經過不斷轉載、分享,產生出來的長輩互相做貼圖的效應。 其實呀,這本是一件稀鬆平常的事。就像多年來,人們可以在社區大學或是民眾活動中心學習土風舞、書法、瑜伽、烹飪,插花……有什麼稀奇的呢?差別也就在於前述那些學習,學習者不太需要把成果非得po上網不可,但學習使用社群網路,你非得把成果po上網才算完成。 但為什麼會越來越多人製作呢?因為被人注意還是會帶來某種滿足的成就感。 觀察這個現象,我覺得是非常有趣的,現象的背後隱藏著許多值得往深處看的事情。有幾個基本的觀念需要去面對。 第一個問題就是:到底,誰是……長輩? 翻看跟長輩圖有關的一些文字論述,這個議題中的「長輩」是帶著負面意味的,他們似乎不被尊重。 跟著這個議題起鬨的有些人,不知覺可能會將長輩貼上一些標籤,像是:「沒創意的、保守的老土、乏味的、愛說教的、跟時代脫節的、令人厭煩不想理睬的……沒有被邀請,卻硬要參一腳的……」總而言之,在以年輕人為主的社群網站中,他們是似乎是不受歡迎的。 貼這些標籤的人似乎對「誰是長輩」有著過於簡單的二分法:「比我老的就是長輩。」完全是一種以自我為中心的分類方式。 但當我們實際的看看生活裡的真相,長輩、晚輩不是絕對的,而是相對的。 記得有一次,我在給高一的學生上微電影的課,提到我心目中的大帥哥金城武,那些16歲的小女生似乎感到陌生。後來提到他拍的某個廣告片,學生才說:「喔,他是阿伯啦」如果金城武算是阿伯,那更資深一點的帥哥費翔豈不成了阿公。…

「挑男人,要看吵架後對你的態度!」一個兩性作家爸爸給女兒的10句中肯建議

photos放大顯示 女兒,等你長大後,爸想跟你說的十點愛情觀 爸爸的前世情人 看著一封封網友的來信,心情也跟著沉重了起來。 會寫信給我的朋友,大多是在感情上出現了問題,走不出來,很多甚至是同樣的問題,只是發生在不同人身上。愛情說它簡單,也真的不難,就是愛跟不愛。說難,人心豈是三言兩語就能說透? 我默默將電腦關機。回不完的問題,就有待時日,再將它們寫成故事,跟朋友聊聊吧! 伸個懶腰,調整了一下心情,剛離開書房,就看到女兒衝過來抱緊我說:「爸爸,你下班了啊!」對我女兒來說,我只要進書房,她就以為我在上班。 「是啊,下班了。今天要玩什麼呢?」我一把將她抱了起來。 「玩醫生遊戲。」她興奮地說。 「好,我們來玩吧!……醫生,爸爸好像生病了,救我,醫生!」我開始熟練地演起這個她永遠玩不膩、永遠只有同樣台詞的醫生扮演遊戲。 躺在床上,看著我的小公主,細心地拿著各種「醫療器具」往我臉上、身上擺,一臉認真地幫我治療的模樣,心裡頓時覺得好感動。但,也許是剛剛的心情還沒恢復,我突然想到:我的小公主,或許也會在十年、二十年後,遇到跟網友來信中相同的問題。 假使有那麼一天,她,該怎麼辦呢? 送給寶貝女兒的十句話 女兒啊,爸爸心裡默默浮現幾句話,想對以後的你說: 一、媽媽辛苦把你生下來,不是來讓你被男人糟蹋的。 愛情不是人生的全部,沒有什麼非他不可、非他不嫁的道理,何況還是一個只會讓自己難過、傷心、流眼淚的男人,如果他不愛你,那就請他離開,別浪費彼此寶貴的時間。 二、愛情是世界上最現實的,不要傻到以為努力就會有回報。 說社會現實,愛情更現實得要命。我知道你愛他,但假使他不愛你,一切都是白搭,你就算做到死也沒人會感激。不要等到你的愛消磨殆盡的那天才夢醒。愛,要放在對的人身上。 三、結婚不是修成正果,而是修行的開始。 王子跟公主婚後才發現,原來這並不是幸福的終點,而是剛要走上幸福的起點。不要以為結了婚,就能綁住對方一輩子,敢結婚就要有勇氣面對──可能會離婚的那一天。…

「斷食法」比「低卡飲食」強?斷食5個要命風險

減肥方法千百種,「斷食法」近日更是從國外一路紅到國內,不少人為了追求短時間內體重快速下降的快感,都迫不及待讓自己餓一番。不過「斷食法」真的百利而無一害嗎? 目前流行的斷食法,有一個共通點,那就是最少都會經歷16小時空腹,或是將空腹時間拉長到1天(24小時)1餐、2天(48小時)1餐,甚至是更激進一點的只靠飲用開水撐過3~5天,再吃一頓1500大卡(甚至更高)的大餐把一天所需的熱量補齊。 執行者認為,透過長時間斷食,可以將身體的胰島素水平降到最低,而胰島素是身體儲存能量的一大推手,所以只要胰島素減少了,我們就可以開開心心的大肆利用身體裡積存已久的能量,也就是體脂肪,如此一來就可以輕鬆瘦啦!不過…天底下真有這麼輕易達成,又不須付出代價的事情嗎? 減肥方法千百種,「斷食法」近日更是從國外一路紅到國內,不少人為了追求短時間內體重快速下降的快感,都迫不及待讓自己餓一番。不過「斷食法」真的百利而無一害嗎? 目前流行的斷食法,有一個共通點,那就是最少都會經歷16小時空腹,或是將空腹時間拉長到1天(24小時)1餐、2天(48小時)1餐,甚至是更激進一點的只靠飲用開水撐過3~5天,再吃一頓1500大卡(甚至更高)的大餐把一天所需的熱量補齊。 執行者認為,透過長時間斷食,可以將身體的胰島素水平降到最低,而胰島素是身體儲存能量的一大推手,所以只要胰島素減少了,我們就可以開開心心的大肆利用身體裡積存已久的能量,也就是體脂肪,如此一來就可以輕鬆瘦啦!不過…天底下真有這麼輕易達成,又不須付出代價的事情嗎? 減肥方法千百種,「斷食法」近日更是從國外一路紅到國內,不少人為了追求短時間內體重快速下降的快感,都迫不及待讓自己餓一番。不過「斷食法」真的百利而無一害嗎? 目前流行的斷食法,有一個共通點,那就是最少都會經歷16小時空腹,或是將空腹時間拉長到1天(24小時)1餐、2天(48小時)1餐,甚至是更激進一點的只靠飲用開水撐過3~5天,再吃一頓1500大卡(甚至更高)的大餐把一天所需的熱量補齊。 執行者認為,透過長時間斷食,可以將身體的胰島素水平降到最低,而胰島素是身體儲存能量的一大推手,所以只要胰島素減少了,我們就可以開開心心的大肆利用身體裡積存已久的能量,也就是體脂肪,如此一來就可以輕鬆瘦啦!不過…天底下真有這麼輕易達成,又不須付出代價的事情嗎? 減肥方法千百種,「斷食法」近日更是從國外一路紅到國內,不少人為了追求短時間內體重快速下降的快感,都迫不及待讓自己餓一番。不過「斷食法」真的百利而無一害嗎? 目前流行的斷食法,有一個共通點,那就是最少都會經歷16小時空腹,或是將空腹時間拉長到1天(24小時)1餐、2天(48小時)1餐,甚至是更激進一點的只靠飲用開水撐過3~5天,再吃一頓1500大卡(甚至更高)的大餐把一天所需的熱量補齊。 執行者認為,透過長時間斷食,可以將身體的胰島素水平降到最低,而胰島素是身體儲存能量的一大推手,所以只要胰島素減少了,我們就可以開開心心的大肆利用身體裡積存已久的能量,也就是體脂肪,如此一來就可以輕鬆瘦啦!不過…天底下真有這麼輕易達成,又不須付出代價的事情嗎? #1 「斷食法」比「低卡飲食」強?5個要命風險必知! TVBS新聞網 #2 「斷食法」比「低卡飲食」強?斷食5個要命風險| 蔡怡瑄 減肥方法千百種,「斷食法」近日更是從國外一路紅到國內,不少人為了追求短時間內體重快速下降的快感,都迫不及待讓自己餓一番。不過「斷食法」 ……

「我還記得黑暗中嘴巴被硬塞…」她害怕跟老公上床的原因,就埋在20年前的那一夜

photos放大顯示 宏泰是一名軍人,今年32歲。老婆婉渝是一位中學老師。結婚5年,有一個可愛的4歲兒子。來治療的目的是:自從老婆生完小孩後,老公的勃起功能就陸續出現狀況,近來甚至連晨勃都有問題。 第四堂課,宏泰告訴我,來治療後,勃起的情況好很多,連做愛的時間都延長了。但現在慢慢浮現出他們一開始性愛中最為核心的問題,那就是老婆對於性愛一點兒也不熱衷。宏泰說,老婆來跟我上課後,愛撫的感覺比以前進步很多。以前只能隔著褲子,印象中從沒一次是直接的,現在雖然已經有了,但觸摸時,說真的,也沒有很舒服。  「我們有聽老師的話,試著不要以做愛為目的的撫摸、不要刻意安排時間來做愛,但是我還是很焦慮,只要一想到做愛,我就會一直擔心這次能不能順利勃起。」 這樣的情形,其實是性愛中最常見的「操作焦慮」。也就是一直努力希望在性愛考試中得到滿意的分數。 「我的性愛經驗中從沒有愉悅,只有討厭和擔心。」老婆對我說。 「對,老婆就是一直很擔心做愛或愛撫後會不會傷害或感染。」宏泰在一旁馬上補充。 「還記得我們第一次進行插入,很痛、流很多血,還跑去醫院,雖沒有縫,但已造成我對性愛插入這件事感到恐懼。」婉渝解釋。 「當時因為緊張,勃起有些狀況,就先脫下保險套進行手動刺激,直到勃起後才又開始,因為只有一個保險套,又不想懷孕,所以又將原先的保險套硬穿上去,因為太過緊張,沒發現保險套已經乾了,加上我們都認為第一次會痛是正常的,所以硬塞,後來就裂傷了。」宏泰描述第一次的性愛的經驗。 原來這一切都是性教育沒有正向落實出的錯。我們以前在課堂中基本上沒有教育性愛的過程及保險套的使用方法,讓這對清純的小夫妻在第一次的過程中受到這麼多的委屈。 因為這兒的課程是扎實的成人性教育,難免會對夫妻進行一些性愛教育影片的觀賞,夫妻兩個在第一次共同的性愛課中就明顯可以看出一些端倪。影片在一開始播放時,婉渝立刻站起來,硬是將半開的窗簾拉起來,我問她是否會擔心別人會看見?她以點頭表示,可當時我們是在一個極為隱私的教室裡。 當影片開始進入播放女性會陰的全圖片時,婉渝立刻出現噁心、想吐的樣子,此時我抓住機會停下來問宏泰,宏泰說:「她一直都是這樣!」好似見怪不怪,這是從我與宏泰進行課程至今從未聽過的主訴。原來,宏泰之前不敢說,是因為老婆叮嚀「不能說」;原來,老婆對性是恐懼的,不濕、害怕、拒絕……都是性恐懼一連串的連鎖反應,到最後連老公都慘遭影響。 為了徹底了解這對夫妻閨房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,我特意邀請婉渝一起進入治療室。在我細心的安排下,我請婉渝將手輕輕地放在老公已經袒露的器官上。婉渝花容失色:「我會怕,很噁心,這感覺像是在摸會蠕動的毛毛蟲或老鼠一樣,心裡發毛。」我注意到婉渝手臂上不自覺豎起的的雞皮疙瘩。 photos放大顯示 宏泰是一名軍人,今年32歲。老婆婉渝是一位中學老師。結婚5年,有一個可愛的4歲兒子。來治療的目的是:自從老婆生完小孩後,老公的勃起功能就陸續出現狀況,近來甚至連晨勃都有問題。 第四堂課,宏泰告訴我,來治療後,勃起的情況好很多,連做愛的時間都延長了。但現在慢慢浮現出他們一開始性愛中最為核心的問題,那就是老婆對於性愛一點兒也不熱衷。宏泰說,老婆來跟我上課後,愛撫的感覺比以前進步很多。以前只能隔著褲子,印象中從沒一次是直接的,現在雖然已經有了,但觸摸時,說真的,也沒有很舒服。  「我們有聽老師的話,試著不要以做愛為目的的撫摸、不要刻意安排時間來做愛,但是我還是很焦慮,只要一想到做愛,我就會一直擔心這次能不能順利勃起。」 這樣的情形,其實是性愛中最常見的「操作焦慮」。也就是一直努力希望在性愛考試中得到滿意的分數。 「我的性愛經驗中從沒有愉悅,只有討厭和擔心。」老婆對我說。 「對,老婆就是一直很擔心做愛或愛撫後會不會傷害或感染。」宏泰在一旁馬上補充。…

「我都已經關說了,為什麼病還是沒有好?」重症醫師陳志金:你不知道的醫療現場秘密,下場竟然是…

在醫療上,我把喜歡關說、走後門的人,稱為「VIP 症侯群」。 雖然每個人一天都是 24 小時,但 VIP 的時間就是比較寶貴,他們通常就是「不能等!」因此什麼都要求快。這樣不只是干擾醫療人員、浪費醫療資源,而且對自己幾乎沒有任何好處。 photos放大顯示 日前有製作人公開抱怨,說「我都已經關說了,為什麼病還是沒有好?」在我看來,這一點都不奇怪啊,關說不只「無法」把病治好,還可能有害無利。在醫療上,我把這種喜歡關說、走後門的人,稱之為「VIP 症侯群」。說真的,愈是愛關說的 VIP,下場往往愈不能如他的意(我不敢說是愈慘啦!)當然,我可不是隨便恐嚇,而是基於以下幾個原因。 迷信權威,非名醫不可 VIP 都很迷信名醫和權威,除了不願意等待,還會指定非某某某來開刀不可。我必須提醒一下,請務必相信自己的主治醫師的建議,他才會知道誰比較會開刀。在醫院裡,職位愈高的醫師,通常離臨床經驗愈遠。總醫師和年輕的主治醫師,不只技術最熟練,體力也最好。 既然不能被 VIP 指定,年輕醫師也只能暗自在內心竊喜「上帝會保佑你!」大概沒有人會自告奮勇去碰 VIP 的啦。簡單一點想,總統的權力這麼大,他並不會指定交通部長來幫他開車吧。這也是為什麼國家元首每年做健康檢查的時候,醫院通常只敢讓院長做「量血壓」這個工作。 不容許有些微差錯…

「我還能活多久?」安寧醫師:別以為隱瞞病情是為長輩好,其實他們苦在心裡…

photos放大顯示 如果你跟我一樣是臨床醫療工作人員,以下這個情境,你一定不陌生。 82歲的郭阿嬤,肝癌末期,她的主治醫師希望安寧團隊可以一起共同照顧阿嬤,所以我接到了會診通知。 一走進病房,阿嬤的女兒坐在床邊正在講電話。阿嬤看起來全身蠟黃,非常的瘦弱,閉著眼正在休息。於是我先跟奄奄一息的阿嬤自我介紹:「阿嬤您好,我是安寧緩和的朱醫師,您的主治醫師請我來看看您。」沒想到,正在講電話的女兒聽到我這麼說,眼睛突然睜得好大,從一個阿嬤看不見的角度,開始拼命向我搖手… 而我,也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。 對話 跟阿嬤簡短的聊完,做完理學檢查後,跟女兒走到病房走廊,她其實非常客氣: 「朱醫師不好意思,我知道您是安寧的醫師,只是……只是我們目前還沒有讓媽媽知道病情,拜託您幫忙。」 老實說,在醫院多年,對這種狀況也已經見怪不怪了,而我也早就知道我下一個問題的答案,但還是得問:「是這樣,為什麼呢?」 女兒說:「媽媽年紀大了,爸又在二年前生病走了,我們怕她知道後,會承受不住。」 「所以媽媽知道到什麼程度了呢?」我問。 「她知道肝不好,我們跟她說,這次來做檢查。」她回答。 「你們有想說什麼時候要告訴她嗎?」我追問。 「可能……還需要一點時間吧。」她愈說愈小聲。 隱瞞的困境 對長輩隱瞞重大的病情診斷,這在台灣的文化上是非常常見的事。看了這麼多病人,發現其原因不外乎是二個: 一、害怕談論死亡這件事。 二、晚輩自我感覺,不讓長輩知道病情,對長輩在末期階段的心理健康有幫助。 有時候,面對這樣的情境,醫師的角色也是相當為難。身為醫師,在病人意識狀態清楚且可以理性做決定的情形下,理論上是要把所有的醫療資訊告知,並說明每一項治療的優缺點。然而,許多家屬的觀念也非常強硬,如果拒絕他們的要求,跟家屬吵起來的狀況也所在多有。 只是有時候我們會發現,無論是醫師或是家屬,我們常常小看了病人。…

「我現在成了老婆的英雄!」下半身脫光,躺在手術檯上…一位丈夫的輸精管結紮手術實錄告白

photos放大顯示 輸精管結紮手術 我躺在手術檯上,盯著背對我的護士正在刷洗雙手,這時候我想到,輸精管結紮手術的經驗除了會面對其他問題以外,在社交體驗上也十分尷尬。 「你需要排空膀胱嗎?」護士問道。 她很明白要跟陌生人談到生殖器時,最安全的方式就是運用醫學語言。這家診所的牆上別無其他裝飾,只有一個男性生殖器的醫學圖片,非常清楚地揭示這裡是幹什麼的。 「我想,不用。」我說。 「好的。」她說,「我等一下就過來幫你除毛。」然後離開去做那些他們在我睪丸動刀之前該做的事。 兩個月前醫生找我做過手術前的諮商,那是要確定讓我知道,不管我老婆或州警察跟我說什麼,我依法都沒有義務要進行結紮手術,醫生還說加州法律規定,在諮商之後到實際進行手術之前,必須有一段冷靜思考的時間。那個天氣寒冷的下午,他跟我說了許多關於輸精管結紮手術的事情,可是根本沒提一開始會有個女人看都不看你一眼,就把你睪丸上的毛刮個精光,而且除了一些不能不講的話之外,連一個字都不多說。 那個護士回來後一樣是面無表情,不過她現在正揮舞著一把用完即丟的刮鬍刀,我覺得對於這個重責大任,那玩意兒也未免太廉價了。她執行任務雖是動作俐落,但也顯得毫無樂趣,活似在海軍剃頭的理髮師。我很想幫她什麼忙,不過好像也沒別的事可做,除了希望她不要因此退縮。我在這個無邊無際的寂靜中,心中的不安激發出許多瘋狂的想法。 會不會一時失手,割斷了什麼東西啊? 老天!我不會這時候勃起吧? 難道這是我的最後一次? 也許我應該再來一次,以茲紀念。 有時候腦袋真是非常危險的地方,而現在就是這種時候。那裡的天花板跟地板一樣,滿是污漬斑點,所以我就不再胡思亂想,開始數天花板有幾個污點。過了好久,她總算剃完了。 她丟掉那把刮鬍刀,說:「醫生二十分鐘就過來。」 二十分鐘的意思是說,不曉得還要耗多久。我發現自己會在這裡的原因之一,是我根本沒想清楚這裡到底會做些什麼。我現在可有的是時間來考慮這件事,並且問問自己幾個顯而易見的問題。比方說,我他媽的到底來這裡幹嘛? 按理說,答案很簡單嘛。我太太希望我在這裡,要拒絕她的話顯然是太自私。她經歷了三次懷孕,遭受三次生產的痛苦,尿布大多數是她換的,半夜起床大部分也是她,而我呢,就是因為這樣才有很多時間寫文章,抱怨當爸爸照顧小孩有多忙又多忙。所以啦,現在機會到了,換老爸挺身貢獻一下! 答案本來這樣就夠了,直到現在這一刻,距離醫生動刀只有幾分鐘。我的腦子裡充滿的是一個成年男人的尖叫聲:「他們要在我的小雞雞上開一個洞!」 我想要說的是,我到底為什麼要躺在這裡四肢攤平,暴露那個沒毛部位,不知道要對那個不言不語,在我胯下拚命刮的小姐說些什麼才好?我現在才想到要問自己,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麼?這個手術不是在控制生育,而是控制生活。我應該跟別的男人一起,為著自己的生殖能力而戰鬥。 我有個朋友,他老婆叫他去動手術時,他只是笑著回說:「萬一有一天我要找個年輕貌美的花瓶當老婆呢?」…

「我是要追妳一輩子嗎?」鄧惠文說出男人的3大心聲,只好流淚按讚了!

photos放大顯示 男人也需要感覺自己是被女人寵愛的。幸福的關係,需要雙方都有寵愛對方的能力,而不是兩個討愛小孩的家家酒。 有男性讀者問我,為什麼婚姻書、兩性書都是站在女性立場寫的?這真是個遺憾,希望能漸漸改變。男性跟女性觀點確實有所不同,因為我們的文化對男人、女人的要求不同,典型的刻板印象比如:男人要自由、女人要安定;男人愛偷腥、女人愛監控;男人懶散、女人在意家務;男人賺錢、女人顧小孩,這些或許不符事實,但大家可以檢查一下,您是不是無意識的抱著這些觀念過日子? 也有人告訴我,我在臉書上發表有關夫妻的文章時,討論串裡有很多太太會直接「tag」(標記)先生的名字,意義就是要先生好好看一看、學一學,雖然不知道老公有沒有真的來看,這也是非常有趣的現象。我的確聽到比較多來自女性的分享,但是關於伴侶互動的分析,我會要求自己做到不偏頗、兩性角色互換都要講得通。本文我整理了婚姻諮商時男性最在意的三個觀點,如果男性讀者看了覺得有理,也歡迎tag你們的太太。 觀點一:信任尊重之於男性,等於疼愛之於女性 男性最多的共同說法是:女性為什麼在婚姻中有嚴重的「被害意識」,老是覺得自己吃虧、男人一定會忘恩負義,然後往這個方向一直檢查我們,讓我們覺得不被信任?有些太太會過度的不信任、管控太多,幾近被害妄想、多疑。 當男人被信任,會激發出一種「我必須、當然、一定會好好照顧你,跟你相處」的意念。如果女性期待男性的疼愛,就要想想,男性非常期待你的信任跟尊重。有些太太說:「我完全信任老公、完全不監控他,但是最後他背叛我,跟別人生小孩啊!」 當然,這裡所談的信任不是盲目的信任,不是「無論你怎麼忽略我,我都會在你身邊」。有些太太覺得老公絕對不會跑掉,當老公已經表達對於某些事物的不滿,想要改變,太太卻一意孤行、忽略對方,覺得自己還是當年被追的小女孩,任性耍賴;或是因為照顧小孩、操持家務非常辛苦,期待老公回饋肯定,自己都累壞了,完全不可能再對老公溫柔。得不到滋養的丈夫,耗盡心力,也害怕碰觸老婆的憤怒,距離便漸漸形成了。 觀點二:愛是讀我的訊號、給我回應 有些太太一直照著自己的想像為對方付出,但是完全不接收對方的訊號。比如某個太太說:「我每天早上起來就做早餐、準備中午便當,你為什麼還不滿意呢?」先生說:「我娶你之前都沒有吃早餐的習慣,我吃得好煩。」這種狀況下,男人會發出一種怒吼:「我是要追你一輩子嗎?為什麼你一輩子都是女王?」然而當他們發出怒吼,女生還會很委屈:「我一直都在為你付出啊,我做的一切事情都是為了你!」但是你的付出究竟對對方有沒有幫助、有沒有意義?是對方想要的嗎? 觀點三:希望我愛的女人都能和平相處 許多男性不懂:「為什麼太太要那麼排斥我媽、我的家人、我的朋友,好像要斬斷我跟世界的連結,把我關到孤島上?」有位男性朋友跟論及婚嫁的女友分手,因為女友不願意跟婆婆住在一起。朋友說對方完全沒有讓步空間,「我已經四十幾歲了!始終拗不到一個願意跟我媽同住的女人。」他問我現在女生是怎麼了,我很無奈的提醒他,現在女性傾向認為本來就不需要跟婆婆住,除非你們可以跳脫「應該跟不應該」來談,否則很難有結果。 男人非常非常希望他愛的女人,尤其是婆媳能夠和諧相處,現在也愈來愈少男性會認同傳統的「男人為大,女人就是給我聽話」。但是當女人對於婆媳相處怕到反彈的時候,男人無計可施,變得很焦慮,就會拿傳統來壓人。 有對個案夫妻因為要不要搬離婆家吵架,找我諮商。我發現先生在討論這件事情時,經常口出惡言,「你認命吧,這就是查某人的命!」連我也聽得很不自在。我比較不怕他、不認為他真的有那麼強悍,所以有時會嘗試回應他的威嚇:「你若真的這樣想,會每週和老婆來諮商,聽一個女人的分析嗎?你不是應該就照你的方式做?」其實,他也不想用強權的方式壓制老婆,所以想找出兩個人都能接受的做法。 當男人遇到母親和妻子的難題,會很期望太太幫自己的忙,可惜因為太焦慮,又不習慣請人幫忙,說出來的話都很糟糕,像是「禮法」、「孝順」、「人之常情」,讓老婆更覺得被父權欺凌,非抵抗不可,但老公想要的是,妻子願意想想:「我真的很愛老公,他的家人是他的責任,我可以如何幫他。」如果妻子有足夠的安全空間,能夠不被威脅感籠罩,夫妻兩人一起擔負家庭責任,想辦法安頓彼此的父母,而感恩彼此,並非不可能。 我曾在《學習。在一起的幸福》書中談到,有些女性很愛分享(或說炫耀)感人的求婚範例:獨一無二的禮物、一○一大樓的跑馬燈、999朵玫瑰、包下電影院或餐廳、到迪士尼樂園打扮成米老鼠單膝下跪……但當我想像「若是金城武,在大熱天穿米老鼠裝下跪」,只覺得畫面難堪,而讓我心痛無比。 photos放大顯示 男人也需要感覺自己是被女人寵愛的。幸福的關係,需要雙方都有寵愛對方的能力,而不是兩個討愛小孩的家家酒。 有男性讀者問我,為什麼婚姻書、兩性書都是站在女性立場寫的?這真是個遺憾,希望能漸漸改變。男性跟女性觀點確實有所不同,因為我們的文化對男人、女人的要求不同,典型的刻板印象比如:男人要自由、女人要安定;男人愛偷腥、女人愛監控;男人懶散、女人在意家務;男人賺錢、女人顧小孩,這些或許不符事實,但大家可以檢查一下,您是不是無意識的抱著這些觀念過日子? 也有人告訴我,我在臉書上發表有關夫妻的文章時,討論串裡有很多太太會直接「tag」(標記)先生的名字,意義就是要先生好好看一看、學一學,雖然不知道老公有沒有真的來看,這也是非常有趣的現象。我的確聽到比較多來自女性的分享,但是關於伴侶互動的分析,我會要求自己做到不偏頗、兩性角色互換都要講得通。本文我整理了婚姻諮商時男性最在意的三個觀點,如果男性讀者看了覺得有理,也歡迎tag你們的太太。…

「我曾想過,就離開算了…」一個工程師的痛哭告白:一份薪水養老婆和2個孩子,愛實在太沉重了

photos放大顯示 男人都是星期五晚上回診。皺巴巴的襯衫、洗白的牛仔褲,與沉默的臉,頸上掛的識別證更蓄滿了一整個星期的疲憊。終於下班了,他撐著從台南開回高雄,直接來到診間。那是我對他的第一印象。 「你每天開車往返高雄、台南通勤?」我好驚訝。 「還好啦,高速公路不塞車的話,不用一個小時就到了。我有個朋友住美國,每天上班都得花雙倍的時間呢!」他苦笑著說。 他害怕選擇,只能茫然地高速前進 然而,因為睡眠被壓縮了,他必須更有效率地利用時間,將夜晚濃縮得更短、更沉、更黑。「我希望可以一躺床就睡,一覺到天亮,隔天起床馬上就有精神。」他明確地提出需求,像在會議上對部屬要求那般。 「我能給你一些短效的安眠藥,讓你比較快入睡,醒來比較不會昏昏沉沉的。但要像你期待的那樣拿捏剛剛好,就有點困難了,畢竟我們是人,不是機器。睡眠,不像開關切換那樣簡單。」 我指出他要求中的不合理,而這不合理,顯然來自於他對現實困境的迴避。 他嘆了口氣,彷彿引擎裡最後一點花火。 「好吧!只要能睡好一點就好。」 睡眠困境是因現實中遇到困境所導致的結果,而非困境本身。 除了睡眠被剝奪之外,他的時間被剝奪了、快樂被剝奪了,甚至連希望也被剝奪了。 剝奪一空的臉上流露著毫無動力的哀傷,有如一輛再也發不動的車子。 「嗯…你曾想過,就不要去上班了嗎?」我問。 彷彿被猜中什麼一般,他抬起頭來,眼中泛起淚水。 「其實更嚴重…」他哽咽地說。 「嗯嗯。」我不是猜中,我只是「看見」了。在男人傷痕累累的外殼底下,往往早已藏著支離破碎的靈魂。 「我曾想過,就離開算了。」他低聲說。 我點了點頭──不是離開工作,是離開這個世界,離開這個疲憊且哀傷的人生。 「因為真的很辛苦啊!」我不自覺地也嘆了口氣。…

「我很忙,你有包尿布,大下去就好」為什麼在台灣,安養院SOP只剩下「工作效率」?

photos放大顯示 在未來的日子, 我就交給你照顧了 ◎吳彌暘(新北市政府績優照顧服務員) 長照機構在未來發展是不可或缺的部分,大型(百床)機構僅五年的時間就達到滿床,高齡化社會已經開始慢慢出現徵兆。目前許多機構一直在推廣機構家庭化,這是現下長照服務的趨勢,包括政府推廣長照2.0實現在地老化,從支持家庭、居家、社區到住宿式照顧,提供多元連續服務。其實都是以「家」為出發點來發展。 家,對於我們來說是一個起點、一種過程,一個終點、一種歸屬,其重要性不言而喻。機構在創造家庭式照顧服務上一直無法深得人心,從《老後的心聲》作者,住在養老院所觀察而寫下的一則一則故事中可以發現許多問題。 作者最後一段提到:「啊,不要不要一息尚存,悲哀了,但是,這又豈是身為人類的我所能選擇的呢?」對於未來失能會受到的照顧情況充滿無奈,為什麼沒辦法放心地說:「啊,在未來的日子,我的生理、心理就交給你照顧了。」這就是現階段照顧上無法達到的「信任」,作者在看到機構的失能長輩後,對自己、對未來充滿不安、不信任感。 很多失智病患長年待在狹小的空間裡,一整天除了看電視、睡覺之外,只有短暫的活動時間;這樣呆板的生活,只會讓大腦更缺乏刺激,加速失智症的惡化。荷蘭有一個很有名的失智老人專屬社區「侯格威村」(De_Hogeweyk),侯格威村中擁有餐廳、理髮店、雜貨店等設施,失智老人能夠自由地活動並享有和過去一樣的生活起居。在購物方面,很特殊地,沒有價格標籤,不論失智老人拿多少,晚上工作人員會再默默地將商品放回商場。很明顯這是針對人的「需求」去做的核心服務。 在台灣,安養院追求的卻不是人的需求了,而是照顧者工作的「效率」,這是無形之中因工作環境產生出來的。 「我想大便,可以帶我到廁所大便嗎?」「我很忙,你有包尿布,大下去就好。」但是,我們都忘了大便在尿布的不舒服感。 「不要綁我!不要綁我!」「不綁,跌倒的話,叫我們賠醫藥費嗎?」但是,我們都忘了被約束的不自由感。 「我的衣服不見了,我的錢不見了,我想回家。」「不要吵,我很忙,你去找別人。」我們漸漸漠視了長輩的需求。 跌倒的約束、失智的吃藥、失禁的尿布,慢慢成為安養院的SOP流程,照顧服務員不再以個案照顧為重,因為真正分配去陪伴每位長輩的時間不到一小時,而且加上轉型成房務人員、清潔人員、廚房助理、乾洗衣物工作人員,照顧服務員朝多技能發展,高工時耗盡體力,看到長輩沒有安靜地看電視就一個頭兩個大,深怕長輩出事跌倒骨頭斷了,三個月的薪水都賠不完。 照顧服務員漸漸開始漠視長輩的需求,只要求自己快速、安全、有效率地完成工作,每天能平安下班才是最重要的,忘記了服務的初衷。陪伴住民去想去的地方,陪伴住民做想做的事情,了解需求、解決問題,陪伴住民有尊嚴地走完後半輩子,那才是擔任照顧服務員的初衷。 不友善的工作環境造就了照顧服務員的工作艱難,直接影響了照顧品質,機構成了只是讓住民活著的地方,依照馬斯洛理論,其實只達到生理需求而已,安全、社交、尊重、自我實現依然很難滿足,這也是「家」不完整的原因。 從經驗、錯誤中學習、改進,「自立支援」,零約束、零尿布、零臥床,以人為本的照顧模式漸漸受到推廣。照顧者以被照顧者的身心靈作為第一考量,捨棄本位主義,拒絕追求效率,配合住民生活步調,慢下腳步去觀察住民的需求,降低失能、自立生活。看到長輩能脫離約束,回歸生活,那樣的進步才是擔任照顧服務員這職位的意義所在。住民的「安居」與照顧者的「樂業」,簡單的四個字念起來遙不可及,但這也是我們一直在追尋的目標。 書籍簡介 老後的心聲 其實長輩們是這麼想:一群人的老後2作者: 黃育清…

「我差點殺了小兒子!」70歲阿婆的憂鬱:墮胎的罪惡感,整整糾纏了50年

photos放大顯示 「我頭髮痛、鼻子痛、牙齒痛、肚子痛……」這是我與阿婆初次見面時對她的印象:全身疼痛、不舒服。統計數字顯示,多重主訴的背後,代表的是比一般人還要更嚴重的憂鬱。 阿婆得到憂鬱症,嚴重的時候,整個人就直接躺在精神科病房的地板上,像死屍一般、動也不動。這是否如同阿婆那已死的心,她無聲控訴著生命中的無奈經歷、使她現在活得如同行屍走肉? 阿婆在10幾歲的年紀時,就嫁給了英俊帥氣的軍官。但,誰知道,懸殊的社經地位背景讓她感到自卑,外表不美、學歷又低,她覺得自己配不上老公,始終抬不起頭來。她的老公帶著點大男人的味道,強勢又權威,不曾說過一聲「我愛妳」。 「我差點殺了我小兒子!」已經70幾歲的她,每逢說起這事,就激動又內疚。 她無法原諒她自己。 阿婆懷第三胎時,老公告訴她:「我們孩子夠多了,拿掉這個孩子吧!」 於是她去婦產科動了手術。陰錯陽差,後來她的小兒子還是順利生下來,而且毫髮無傷,健健康康的長大了。 從此,她每逢看到小兒子,就感到羞愧和歉咎,覺得小兒子若知道原本會被拿掉的事一定會恨她,從此之後,憂鬱的種子開始在她的心中醞釀萌芽。 墮胎事件的陰影,在她心中揮之不去,因此後來她便藉口子宮長息肉,瞞著老公,偷偷去婦科動了手術,把子宮整個拿掉。 她會這麼做,無非是因為害怕若再懷孕、再一次墮胎失敗,會讓悲劇重演,使她更痛苦。 老公事後知道她拿掉子宮,大發雷霆。「妳怎麼可以沒有跟我討論就把子宮拿掉?!」「妳是我的人,妳身體要開刀要經過我的同意!」帶著最深沉的不諒解,老公生氣又難過。 後來,不知道是心理作用始然,還是其它原因,老公漸漸的嫌棄她,覺得拿掉子宮的她行房時不復從前了。從此,阿婆成了老公的拒絕往來戶。 阿婆把子宮拿掉,原本是想要避免懷孕的後顧之憂,後來反而成了老公不碰她的理由。 渴望得到丈夫的垂青和關愛,始終得不到愛的她,帶著所有複雜的情緒,走向一次比一次更強烈的憂鬱。 解鈴還需繫鈴人,身為醫療工作者的我們,雖能盡量幫他們彼此開誠布公的會談、但努力解開心結的嘗試似乎也是有限。 我幾次經過阿婆的孩子經營的店面,生意興隆,阿婆身影卻仍舊落寞,垂著頭,凌亂的滿頭白髮,像是一幅蕭條壁畫中的靜物。 不久後,阿婆又再一次的反覆出入精神科病房。 多麼希望,老公能多愛阿婆一點。也希望,阿婆能多愛自己一點。 墮胎事件,不論對母親或小孩都是傷害,一次傷害了兩個人,對阿婆的影響從20幾歲延伸到70幾歲,更貫穿了她罹患憂鬱症的主軸。…

「我們總不成永遠只摸大腿吧…」結婚一年,該怎麼暗示老公繼續往上摸?

photos放大顯示 「老師,今天已經是第三堂課了,我想和您單獨談談。」娟娟在治療前先進了我的辦公室。 「怎麼了?是進步情形不好嗎?」我擔心地問娟娟。 「也不是說進步不好,而是老公對我一直都沒有性慾,這才是我們之間最大的問題。」娟娟苦惱的說。 娟娟是一名會計師,紹輝是一位心臟內科的醫生,當初因努力事業錯過結婚的年紀,兩人都35歲了,交往後因為雙方家庭條件都不錯,家世背景也相當,去年底才匆忙結婚,算是一對閃婚的夫妻。婚後發現紹輝竟然有無法勃起的狀況,娟娟心中難免難過,但礙於老公的面子問題,遲遲不敢告訴家人,直到一年過去肚子仍無動靜,家人逼急才說出,在母親的協助下找到我們。 「老公會自慰嗎?」支開紹輝,我劈頭問娟娟。紹輝是個很少會和別人分享隱私的人,自尊心超強。 「他很少看A片,他對這些片沒興趣。在做愛方面,幾乎都是我主動,他都是被動的,可我又不能表現的太明顯,你知道,男人總擔心面子會掛不住。 對了,我想起來了,他好像是對插入的片子沒興趣,對女人的大腿有興趣。新婚後我們才住一起,有一次無意間在他的電腦檔案夾中找到一些女性大腿特寫的成人片,剛開始我覺得他是不是變態呀?後來上網搜尋才發現,原來喜歡身體的某一個部位和喜歡陰部是一樣的,沒什麼大不了,我才開始釋懷。可是,問題來了,剛開始,我接受他摸我的大腿有反應,但是總不能一直就這麼摸吧!有一次當我把他的手緩緩地拉到我的陰部來時,他就慢慢的軟掉,這讓我們都非常挫折。」 我讓在諮商室外的紹輝一起進入會談室,詢問最近練習的情形。 「我每天都有按照老師說的方式持續練習,但有時總是覺得沒什麼感覺,一不小心就失去勃起的動力。」紹輝說。 「那你要如何才會有勃起的動力呢?還有,這星期有射精嗎?」我問。 「我對大腿的確是比較有感覺,對陰部相對比較陌生。從國中起我就開始接觸成人片,可那時的成人片中我最喜歡的是一部以女性大腿為主題的情慾片,久而久之就喜歡女性的大腿了。」 「那你對女性的陰部是什麼感覺呢?」我接著問。 「他好像覺得那裡很髒。」娟娟在老公尚未開口前急著說出自己的感覺。 「沒有!我不是覺得髒,我是學醫的,當然知道那裡洗乾淨就好了,我是覺得那裡對我來說沒有吸引力。」紹輝急忙加以糾正。 「我記得剛結婚時我也是有性慾的,一星期會想做個兩次,但是每次要進去的時候,老婆的陰部就有一股阻力,就是進不去,幾次之後挫折感越來越重,就越來越不敢做愛了。這和我現在的狀況應該有關係。還有,我媽也是學醫的,她要我吃威而剛,但我一直不信『勃起』這件事吃藥就能好!」紹輝對自己的想法深信不疑。 「我還想提一件事……」也許是紹輝的話夾子開了,也或許是在這些時日相處的氛圍,我們得到彼此的完全信任,紹輝繼續說:「我的射精一直是用非主流的方式。射精前我會磨蹭棉被,在適當的狀態下軟軟的就射了,也就是基本上沒有硬起來射過精的經驗。」 photos放大顯示 「老師,今天已經是第三堂課了,我想和您單獨談談。」娟娟在治療前先進了我的辦公室。 「怎麼了?是進步情形不好嗎?」我擔心地問娟娟。…

「我們總一味地去要求,不懂得感恩和知足…」這是一場離婚裡,三個人的認錯

photos放大顯示 蛋蛋: 我和你爸爸戀愛五年,結婚五年。很遺憾,在你三歲時,我們離婚了。 在決定離婚的那一刻,我就知道你將成為我生命裡一個巨大的傷口,會讓我哭,讓我疼。只是那時候,我以為我熬得住。 可是離婚不到一個月,奶奶就把你帶去廈門老家了。我要去看你,得飛3000公里。這距離太遠,遠得我已經快7個月沒見到你。 7個月,對於此前一天都沒有分開過的我和你,是無法想像的漫長。 這些日子我時常出現幻覺:做飯時,會聽到客廳裡有你玩玩具的響動;路過洗手間,就感覺你正蜷成小小的一團坐在馬桶上吭哧吭哧地拉粑粑;在走廊裡看到零食袋子,我馬上會推想是不是你回來找過我… 這兩百多個夜晚,每天我都需要安眠藥的輔助才能入睡。 蛋蛋,媽媽不是懦弱的人,離婚後這大半年來,媽媽一直在努力讓自己開心,努力開始新生活,很多事情媽媽都做到了。媽媽只是,很久不見你,十分想念你。 上個月同事去廈門出差,答應我抽時間去看你。我對她千恩萬謝,然後轉了十幾家玩具店,給你買了套正版的維尼樂園模型。 後來同事回來,說禮物送到了,你很喜歡。我的心快跳出那棟樓了,問她你怎麼樣。她笑嘻嘻地說:「很黑,很胖,像個小土匪。」我也笑了,笑著笑著眼淚就止不住了。 我給你爸爸發簡訊,拜託他,你若回來,無論如何要讓我見見。他答應了。 昨天媽媽又去相親了,是個很不錯的叔叔,年輕、陽光、爽利。我在星巴克聽他談了一下午星座和豪車,雖然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,但我保持著足夠的耐心。談話快結束時,我看見有個小孩站在窗外好奇地往裡看。我小心翼翼地告訴那個叔叔,你差不多也這麼大。他一愣,眼神裡透出些警惕和茫然。 我心裡那點不對勁漸漸清晰並放大了。是的,他還年輕,不懂對一個媽媽來說,把孩子丟出去意味著什麼。那是一道永遠不會癒合的傷口,隨時刺痛,隨時潰爛,隨時在心裡淚雨滂沱。 這些日子我見了好些人,面對他們,我總顯得挑剔和戒備,怕他們對我不好,怕他們對你不好,潛意識裡總把對方當成對手,而不是夥伴,怎麼也找不到當年和你爸爸戀愛的感覺。 photos放大顯示 蛋蛋: 我和你爸爸戀愛五年,結婚五年。很遺憾,在你三歲時,我們離婚了。 在決定離婚的那一刻,我就知道你將成為我生命裡一個巨大的傷口,會讓我哭,讓我疼。只是那時候,我以為我熬得住。 可是離婚不到一個月,奶奶就把你帶去廈門老家了。我要去看你,得飛3000公里。這距離太遠,遠得我已經快7個月沒見到你。…

「愛滋自由女神」上街頭 籲社會關懷愛滋感染

日前「教師愛滋黑函事件」引發社會各界對愛滋感染者權益的注意。台灣露德協會為喚起民眾重視愛滋感染者權益,今年結合全球「Positive Action」計畫,透過一手拿火炬,一手拿著抗愛滋藥物的「愛滋自由女神」街頭行動藝術,以及一萬個藥盒製所作成「LOVE」裝置藝術,希望向大眾募集1萬顆無限愛心。  台灣露德協會長公關專員楊家琪表示,帕斯堤(Positive)代表感染HIV患者積極正向、熱愛生命、永不放棄的態度。根據露德協會調查顯示,近七成感染者目前持續固定的工作,為社會貢獻所長,約5成受訪者表示有工作或經濟上的困難,而超過4成的受訪者更表示,承受到來自家人與朋友的壓力。  台灣截至今年9月止,有2萬3665名本國籍愛滋感染者,平均每4小時新增一位感染者。愛滋感染不是少數人的專利,帕斯堤很可能是我們的親友家人,但台灣社會卻對愛滋普遍存在恐懼與汙名。  楊家琪強調;即使與「帕斯堤」一起求學、工作、用餐、從事休閒娛樂,都不會被傳染,大眾應以寬容的心來關懷「帕斯堤」朋友與家屬,用正確的認識來保護自己的健康。  參與這次活動的資深「帕斯堤」光哥表示,11年前發現感染愛滋病毒,當時雇主以「工作表現未達預期」理由資遣,人生遭逢重大變故。後來理解到「愛滋絕對不是絕症,而是可以控制的慢性病」,自己規律作息,調整飲食,積極運動,學習成長。現在不但有全職工作,繼續為社會貢獻所長,還在去年挑戰單車300公里青海環湖的壯舉。  記者會一開始,愛滋自由女神帶領的「愛之舞」街舞表演開場,並鼓勵民眾為「LOVE」裝置藝術獻上愛心。「LOVE」裝置藝術是由上萬個抗愛滋藥物藥盒所組成,象徵感染者背負的沈重壓力,也象徵透過良好的治療及服藥,帕斯堤仍可過著充滿愛與希望的生活。